牵手&游戏 - 狡宜

Author:既望

CP:狡宜



【牵手】


我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,安静地等着他开口。我们中间放着两杯散发出诱人浓香的咖啡,飘摇而上的热气看起来不堪一击,但它又确实薰红了我带着笑意的眼眶。

我猜宜野座伸元一定不喜欢这有助提神但有害健康的饮料,但他在我面前坐得太久,久到我以为我们都睡着了,甚至已经将眼角的泪意带进了那个黑暗的空间。

因为在这明亮温暖的咖啡厅里,没人在哭。


我微笑着看他。他最终动了动,抬眼和我说了第一句话。

他说,狡噛慎也曾经牵过他的手。

唔,我见过他说的人。大概是很久以前,叫做狡噛慎也的男人也坐在了我对面。


牵手。

这个通过手心紧贴而把两人的心跳与脉动联合在一起的动作,能让两人在细微的颤动中感受到对方从心脏散发到全身的、微小却震撼的生命之力。

那些跳动会一下一下敲击你的灵魂。这是真正痛苦与冷清的灵魂才能感受到的疼痛,不信,你可以将双手掌心相合、握紧,我想你在闭上眼的同时就会明白那份不可言喻的美妙苦楚。

但即使你感受到,也只能是你一个人所保留。我们现在说的是,两个人之间的牵手,能否感受到这些存在却难察觉的潜在无言。这太困难,毕竟对方有着一颗和你截然不同的心脏。

我不知道宜野座伸元是否体会到了这些。但我没有问他这个,我问的是——

是右手还是左手?


他的眼睛没有逃避。他回答说,两只手都有。

我点头表示明白,失去左手对他意味着什么。

再也无法得到所需要的刺激的灵魂,我能怎么拯救呢?

真是遗憾,我摇摇头,告诉他我没有办法。


宜野座伸元看着我,重复一遍:没有办法?

我依旧微笑地看着这个没有眼泪的男人,轻柔地向他说明:我可以拉住你,但我没办法将你直接拉出那份吞噬着你的黑暗。我不是你的希望,所以我不该给你希望。

我起身保持着不变的微笑看着他。又说,你该等着那个叫做狡噛慎也的人,那个有着正确心跳频率的人。但如果你实在无法忍受,觉得灵魂正在肿胀起泡的话……

我拉起他的两只手合在一起,问他——

这样,能有多绝望?


然后我放开了他的手,看着他沉默、离开。聚集在眼窝处的泪水终于落下,毁灭我一贯的伪装。

一定会有人质问我是谁。

——我谁都是。

——我谁都不是。



【游戏】


有人对宜野座伸元说,我们来做个游戏吧。

那声音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响起,又全部涌向了熟睡中的宜野座耳边,它仿佛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蠕动着的虫,不等男人提出疑问和拒绝,就粗暴地侵入了对方的脑子,翻滚着宣布:游戏开始。


宜野座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白得令人眩晕的封闭空间,四周的墙壁贴满了光滑的亮白瓷砖,顶部每隔一段距离就吊着白炽灯,惨白的灯光被反射地彻底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唯一能够吸收这些白光的,只有宜野座伸元的一身黑衣。

——你是谁!?要干什么!?

宜野座这么大声问到,声音随着光线被反射,空洞地前进又折回,情况变得很糟,仿佛宜野座在质问着自己。


好在那个声音又出现了,同时出现的还有“挂”满四周的一段段影像。

“声音”说:这只是个游戏。你的所在是个迷宫,你周围的这些都是你和狡噛慎也相关的回忆,你要做的,就是顺着这些影像的指引,通过唯一一条能走出去的路线,赢得这场游戏。你可以选择“输”,但我不知道远在异国和你一同进行游戏的狡噛慎也,会不会输。开始吧,既然你们需要这样的一次游戏,就别再逃避。


影像没有任何声音,彩色的默片在不停地重复播放,无声地叫嚣着:开始吧,开始吧。

宜野座伸元终于想起,这是一场梦,一场几乎每晚他都会做的梦,想要醒来,就只能把自己经历过的再经历一遍。他不知道他被什么困住,这太讽刺,就像一个人拼命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喊“救命”一样,死不了,又不能活。

他嘲笑着自己,迈开了步子。


其实他想知道的,只是事实是否如他告诉自己的那样,狡噛慎也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和他做着同样的游戏。

即使答案对他来说毫无意义。

他依旧每天都会在清晨醒来,在深夜熟睡。

因为没人对他说:游戏结束了。



FT:

我果然适合丧病风啊!感觉终于找回了自己!!【喂

写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恶毒,并对此感到欣慰,深井冰的思维就是这样=w=

请不要对我感到厌弃▽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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